前言:得病始末

2010年我下部隊到台中神岡某砲指部,那年暑假3個月半我在砲連擔任野戰砲兵,下基地時的我一人就可扛起105mm榴彈照牽引環,開大架一邊原本2人只要我1人便能開,更曾在野外紮營時一人扛起槍箱讓營長瞠目結舌。    該年9月營輔導長要我轉任營級政戰,開啟打壞身體的敘端。    每天忙業務到凌晨1點才睡,凌晨5點就要爬起來幫營級軍官打飯,因為壓力與責任的關係我幾乎沒在軍中大便過,都是回到家裡才將5天的累積一次排放掉,於是我得的痔瘡內痔。    11月舊營輔導長退伍,新營輔導長上任,急於討好營長的他,開始幫助鬥不到舊營輔導長的營長轉過來鬥我,照三餐刁我,連每個月的加菜辦桌,還當著我跟傳令的面前叫各連輔導長吃剩後換我們去吃。本人在軍中從未怠忽職守,新營輔導長鬥不倒我於是叫我去支援清泉崗空軍基地正對面南大營區廢棄營舍的樹木清運,當時的中士余家福講了我人生中難忘的話『這份工差缺工缺到要叫營政戰來幫忙喔?』    國軍為了消耗剛下部隊新進士兵沒事幹的窘境,將南大營區的樹枝砍伐後,好幾噸的樹枝竟是要剛到部的新兵扛上中戰(卡車),再隨中戰到目的地卸樹枝,當時見狀的我於心不忍,加上承受莫須有罪名心情鬱悶,很認真在拖與搬樹枝。支援兩個禮拜某天腰部劇烈疼痛,開啟無止盡的復健之路     由於徐營長下令只要轉診就要還國軍假一天,為了準時退伍的我在軍中都忍痛沒赴803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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